扣,竺着看戏吧。”
“这招儿可真够损的。”
“到底是什么人啊,还遮着面,真是有意思。”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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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瞧,人都挂树上了。”
“办得漂亮,妹妹,这人你认得。”
“我认得!?该......该不会是......”
“没错。阿福,吹鹰哨。”
“好嘞。”
“啾—咕咕咕——”
花楼外面巷子里有一遮面的小厮,那人看到楼上阿福比划的手势后,直接从腰上的皮具里摸出一只竹哨吹了几声。
声音凄厉似悬崖上的鹰隼,不知道从哪里飞窜出来一只箭镞上涂有火油,离弦的箭直接划开树上挂着的那人手上的绳扣。
绳扣滑脱,人便开始下坠,绳子趁力借由之前绑好的绳法直接勒住人的下颌,并迅速收紧,那头的人双腿乱蹬几下后便没了气。
周围的人一哄而上用手扯下那人的头套,瞠目结舌之际才发现此人正是逍遥多日不得惩治的花道人。
烂菜口水算是吐了花道人一脸,飞远的箭镞扎在那边的屋檐上,很快有人登到高处把箭镞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