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这次是有好戏看了。”
“好戏?”
“人有什么好瞧的,快去喂你的马吧。”
“是。”
旁边的马脸被梅妈妈支开接着喂马去了,她知道这人虽然身份尊贵,但却喜欢做行侠仗义的事情,可不是不多见。
瞧见偏屋里小声抽泣的那两个人,她觉得再让她们吃两天苦,人肯定会乖乖听话的。
花道人昨天调戏完姑娘后正洋洋得意系着衣服上扣子的时候,只听得一阵马匹的嘶叫声,第二天人便到了这里。
突然到了陌生的地方,他倒是害怕了起来,烧菜师傅在石头上磨刀的声音更是让他心惊胆战,扭动了一会儿也没爬出去一米。
“药丞司,您想听什么曲子?”
“你尽管弹吧,只是熟人助兴,不必紧张。”
“是。”
喝过茶水的寇璎手指暖和了许多,从秀袋里取出一只犀牛角制成的拨片,光是尾指在琶弦上简单略过,铮铮音符算是亮了场。
琵琶弦上的起乘转合,弦乐之声时而低沉时而高鸣有力,颇有白居易《琵琶行》的幽美意境。
盏茶的功夫过后弦片收起,才听闻是寇璎闲时自创《渔家小曲》,是渔女迎归出海爹娘所作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