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绝了。我们都以为野鹿得逃掉呢,结果啪啪啪四枪,你猜怎么着,那鹿就扑通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凑近一瞧,鹿的四条腿都被打断了。”
“知道知道,大哥早年闯关东的时候,还碰到过熊瞎子,那家伙可比鹿大的多。”
“喜子喜子,再来一碗。”
“你小子可真是馋坏了,行行行,再给你倒满。”
“来,接着喝。”
“瞧见没,这大晚上还有人上山,真是不简单啊。”
“没看到那身狗皮嘛,有的热闹看了。”
“人......人也太多了吧。”
“咳~~~,文宝,别抬头,别忘了规矩。”
进了堂门的孙仁贵本以为土匪吃穿都破破烂烂,可低着头用眼一瞟根本就不是想象之中的那番样子。
一张宽敞的长桌是用整棵粗树劈开而成,上面摆满了两排喝酒用的碗。
大堂往前五米的高台上一把花梨长椅,长椅上放着一整张带头虎皮,看来主角还没有登场。
孙仁贵他俩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殷云庆早就跟其他人说闲话去了,他们只能傻站着。
不知所措之际,突然身后有一个喝酒红了脸的人一把搂住朱文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