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军饷。”
“是那么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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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宗文琰没来,派人送来一盆红珊瑚。听人说,是被老婆抓伤了脸。”
“这家伙可真是有意思,好,我知道了。”
“缉察队局长孙玉璞包了十根条子派人送到了您东边的宅院,都命人点过了。对了,还有那个泗水仓库的冯九爷,他......他是个小角色,派人送了几箱烟土。”
“这个冯漕运我有些印象,能搞到烟土,看来跟洋人的交情不错啊。”
“听说孙玉璞最近查得严,肯定是希望您多照顾照顾。”
“这些事你派人去做。”
“行,就交给我吧。”
今天这种宴席,像冯九爷那些没什么往来的人都过来会送礼,当然了,他们的那点小心思,傅良义又怎么会不知道。
冯九爷这是弃车保帅,与其孝敬孙玉璞跟宗文琰那样贪婪的人,不如抱棵大树。
傅良义跟其他人交谈过后,他去那边看礼簿去了,桌子上什么宝贝都有,但寇三海那件占了很大的位置,他倒是对那件东西起了兴趣。
宴席上的菜也是一个接一个地送上来,寇三海很快便跟桌上的其他人聊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