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离我远点,要不是你得罪了谁,害得我身体不舒服。”
“可能昨天赶路赶得急,尝尝这个。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的,别生气了。”
屋子里面的施仁龙等表哥洛长明一走,便从内重新把门插好,他睡了一宿根本就没有想起床的念头,是被饿醒的。
草纸里包着的热包子让他肚子叫得更厉害了,他媳妇突然起身跑到一边找了一个罐子干呕起来,用手指着施仁龙就教训了起来,再难听的话他也得认真地听着,回北平的想法也只能暂时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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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上闲逛的冉焉找到一处茶楼吃起糕点,她坐下点了一些东西,芳妮则站在她身边,像这样的茶楼,她过去也只是扒着门柱往里面张望着瞧那些给客人唱曲的人。
因为这家茶楼是她哥娃子回家必经之路,所以她在家里没事的时候都会提前出来在这里等着,从窗户向外看去,靠在街角叫卖鸭梨的光头汗子还在。
“芳妮,你怎么还拘泥于主仆关系,快坐快坐。老板,芸豆板糕、一壶龙井。”
“您稍坐。”
“你什么时候去了栗谷校场,一直没听说啊?”
“从小姐走后,我就在府上照看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