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的瘦猴看到牛拴被人叫走了,一时间也搞不清楚他为什么放着鱼不抓,就这样走掉。
药叔带着牛拴直接回到了家里,随后便反锁了门,其实他也从地上捡起了一块东西,那东西一看就知道不是猪身上的。
“这从河里捞上来的根本就不是老鼠肠子之类的东西,而是指骨,看样子已经被泡烂了。刚才真是太险了,还好那个警员不认得。”
“指骨!?您......您没说错吧?”
“我是行医的,是不会认错的。”
“那岂不是......,呕~~~”
“鱼怕是吃不得了。”
“鱼可真肥啊,炖着吃一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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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去北平的吧,我是来接应您的,请上车。”
冉焉她们并没有在街上找到莫子笙,问过瑞昌斋的人也都谎称说是没看到(注:冉焉不认识瑞昌斋里的人),从瑞昌斋出来的莫子笙被佟世琮安排在一家酒楼住下。
那天他一直靠在窗边喝着茶注视着外面的一切,零零散散在附近闲逛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暗线,他一夜未睡,那些人也跟着守了一夜。
瑞昌斋里经历的一切让他明白他现在所处的境遇都是被人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