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金上以一副先天八卦寅图衬底,而且上下方各用金色丝用勾出「上窥天机」「下知命理」八个大字。
算卦的人虽然做的是生意,但是不像那些沿街摆摊卖吆喝的小贩,迎的都是心诚之人。
“你要算卦?”
“不是。梅先生,龙跃于渊屈可伸。”
“扶摇直上九万里,面前这位是?”
“跟镖的。这是秦掌柜的手信,您过目。”
“嗯,好,要不要算上一卦?”
“震东哥,我......我不信这个。”
“梅先生可是不轻易给我卜的,马车一会儿才来,就让他说道说道。”
“行。”
“你眉宇间颇有正义之感,此番远处虽然多有磨难,但定是祸尽福至。山高水远,我送你几个字,「黑即是白,反之如此」。”
“后面的谜面我是没听明白,但前半句我懂了,反正就是有福气的意思。”
“借您吉言。卦钱不多,请收下。”
要不是余震东对那梅先生很是恭敬,连他都会认为那人只不过是位算卦的江湖术士,从梅先生嘴里说出来的话也不像那些耳熟能详的话术。
他自小就听他爹说过,如果算卦的人不要卦钱,那是一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