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毽子的一个男孩把毽子高高踢起,然后用脚尖稳稳停住,有不少人凑过来想要学学。
打远处便有人看到戴鹤盈她爹让人背着走了过来,连她也纳闷,只能先把人弄回家。
可事情远比她想的更糟糕,哭声、争吵声以及摔打声自进院以后接连响起,有些摸到墙头上的人都以为是戴鹤轩又挨了打。
戴鹤轩推开只会在一边哭的戴鹤盈和戴季礼二人冲到院子里面,捡起一块还没有晾晒成干的红薯朝墙头那扔过去,红薯直接打在墙头人的脸上。
“让你爹打死你!”
“再来偷听,剜你的狗眼!”
“哥~~~”
比起戴鹤盈和戴季礼的不知所措,戴鹤轩更加冲动一些,他说什么也要去找钱老板问问他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凑巧的是,等他到了那里的时候,两个警署的人从宅院正门走了出来,他们相谈甚欢,看样子是又捞了一笔。
“钱老板,您放心,这点小事不用担心。”
“还我爹的命来!”
“哎哟,你个小畜生可是有日子不见了。来人,给我拦住他们。”
“小子,认得我们身上穿着的衣服吗?”
“警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