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制麻布衣服的挑夫手里拿着两个小木箱,木箱上挂着锁头,只见他扣响十一号车厢把木箱递了进去,随后接过一块大洋笑嘻嘻地下了车。
人群里有两个人着急地挤了过来,他们手里的车票有些磨损,正在跟车站验票的人理论起来,后面要进站的人都有些着急了。
“前面干什么,还能不能进站了?”
“真是的,快点快点。”
“老哥,你再仔细细瞧瞧,我手里拿着的可是买的票。对,我兄弟手里的也是,这不还有数字了嘛。”
“是啊,不是假票。”
“进去吧,出了门往右侧走。”
“多谢多谢。祁叔,咱们这几天一直盯人,手里的东西不出手了吗?”
“那点东西能值什么钱,昨天早就在街上闲逛的时候找了个老帽儿接手了。虽然只卖了二十个大子,但也值了。”
“这里,我还是头一次坐火车。祁叔,咱们的车厢在这边。”
“瞧见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人了吗?”
“就没排队的那个吧,瞧见了。这几天您不是一直让我盯着他,肯定是有钱人。”
“那就对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