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敢的,爷我搂着教教你总可以了吧?”
“嗯,还挺沉。”
火车上送水的郭其瑞倚靠在车厢连接处抽烟,突然包厢里传出一阵尖叫声,赶忙过去检查。
郜昌荣额头流下少许汗珠,他瞧着车铺上面两颊绯红的女人杜鹃婀娜玉立,心想这一路上便不再会觉得孤单。
女人重新梳好头发,那模样可真是要了郜昌荣的老命,他花了十块大洋把人从城里带出来的,这一个月有的消遣了。
他从一边取出一件包袱,刚解开扣结,咣的一声从里面掉出来把手枪,可把床铺上的杜鹃给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郭其瑞碾灭手里的烟敲门询问,两人的样子有些尴尬,所以郜昌荣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他给打发走了。
他从地上把手枪捡了起来,熟练地耍了几下枪把弹夹给卸了下来。手枪交到杜鹃的手上,郜昌荣顺势握住她手,耐心地教她如何瞄准设计,那认真的样子逗得她哈哈大笑。
“轻轻一扣动扳机就行了?”
“那可不。跟你说,五十米之内,别管他是武林高手,还是天王老子,都得死。”
“只是听说过,没想到这么厉害。”
“当然了,洋人的东西厉害着呢,枪声跟放炮似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