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洋沉默了半晌后,低沉的声音从电话了传来:“我就在东边的一个花坛上坐着,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你过来吧。”
“谢谢,孙总,谢谢!”六叔一个人缓缓的朝着东边的花坛走了过去。
只是就是夜晚的火车站还是人潮人海的,好多旅客宁愿在火车站外边等着,也不愿意花钱去旅馆几十块钱住一宿。
就这样,花坛边上有坐着的,有躺着的,拎包的,带行李的。
穿的也各式各样的都有,不过冬天的色调还是以黑色为主。
六叔看着一群人,发愁了,这特么哪有孙洋在啊。
不会是在玩自己呢吧?一个中国首富,像农民工一样坐在花坛上。
六叔围着花坛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像是中国首富的人。
一个个的就是纯粹的农民工吗?
孙洋来京城前,在家郭美洁还给孙洋收拾的利索的。
但是这一天来了,又是在火车站人挤人的找人,又是在地下坐的,早就看不出一点学生的样子。
再加上憔悴的神情和通红的眼睛,就是一个疲惫不堪的农民工。
六叔转了几圈,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孙洋是在玩自己了。
不过如果让人家玩过了,能够放过自己儿子,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