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其实我还听希望你胸无大志的,但是从我认识你以来你都不是那种人。”
沈梦露说着,当初在哈尔滨见到孙洋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个小男孩心里仿佛不知道藏着多少事情,肩上不知道给自己压了多少责任。
果然这么多年以来,沈梦露眼睁睁的看着孙洋一点点的将喜洋洋集团做大,从一家小超市到跨国公司。
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沈梦露就没有见孙洋身上放松下来过,一直都在紧绷着自己。
“其实我一直是,能够偷懒的时候,从来不想忙着,这么多年你见我去过几次公司,平时的时候都是能够不上班就尽量不去喜洋洋集团总部。”
孙洋笑着说道,他可能是史上最懒的跨国公司董事长了。
“你哪个是身体上,精神上呢,有一刻松过吗?”沈梦露看着孙洋认真的问道。
“有的时候都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按说钱早就够花了。”沈梦露继续说着。
孙洋不说话了,院子里又是半晌的沉默,孙洋出声说道:“有些事总需要人去做啊。”
“嗯。”沈梦露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夜已经很深的时候,孙洋和沈梦露才回到屋里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孙洋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