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将油门一脚踩到底,双手顺势扭转方向盘,朝离警员最近的花坛撞去。
一个比刚才音量更大的撞击声响起,随后是接二连三的碰撞声,隐隐有人呼喊的声音夹在其中,同时透过电波传到连安易耳中,电话也在之后断了。
连安易神色大变。
关卡边的警员眼睁睁看着四辆车飞驰而来,其中两辆撞在花坛上,还有两辆撞开路障仓皇逃离现场。
“呼叫总台,呼叫总台,有两辆银色面包车从商安街冲关逃逸,请附近同事注意拦截。”小交警边呼叫对讲机边大步跑到两辆装得几乎挤到一起的车旁。
其余三四个交警早已围到车边,七手八脚地打开车门救人。
面包车撞上前车车尾,按理说被夹在中间的小汽车受损会比较严重,但交警们却发现除了车尾和车盖变形外,车身没有太大损伤,倒是面包车的车头瘪了下去。
两个额头流血的年轻男人昏迷不醒地从驾驶和副驾驶座上被抬出来,后排三个男人脸上也有不同程度地挂彩。见到交警过来,他们脸上闪过惊惶神色,随即齐刷刷低下头。
“快来搭把手,这里还有个人!”
呼叫完总台的小交警听见师傅的声音,连忙跑过去帮忙。两人齐心合力地将被安全气囊压住的昏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