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苍白的颜色。
叶斯言松开丈夫的手直奔床边,眼中溢出点点泪光。
沈默扶住妻子的肩膀,与她站在同一处。他的宝贝女儿,他和叶斯言保护这么久的小公主,才离开他们身边不到一年,怎么就遭了这么大的罪?
外界总说盛时的沈总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现实写照,不论是商场中还是生活上都极少动怒,可此时他的怒意却显而易见:“到底怎么回事?”
“抱歉,应该是我连累了小灵儿,他们多半是冲我来的。”连安易微微低头,沉声道。
“应该?多半?连先生在商场上也是这种态度吗?”宁逸淡淡瞟着他,“连家那些破事我没兴趣知道,前提是不要把小灵儿扯进来。”
沈默声音沉缓:“你向我保证已经处理好一切,我才放心把小灵儿交给你。现在,我很失望。”
连安易五指微颤,随即紧握成拳。他可以无视宁家父子的敌意,却不可以不在乎沈默的态度。
连光川是他生理意义上的父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沈默却是那个把父亲二字的意义在他的生命里具象化的人。
自始至终,他的岳父都不曾将他当作敌人的儿子,而是个普通人,愿意在他强敌环伺却没有自保能力时庇护他,教他为商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