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我也一样,我也不在乎,所以你更不要在乎。”
连安易感觉自己的双手抖得快要抓不住方向盘。
专属于他的座驾出现在出口时引得大批记者闻讯而动,幸好有得到通知的保安部员工强势阻拦,才让连安易顺利离开公司,直奔位于望海潮的家里。
“我是不在乎他们骂我,上午他们骂我时真没在乎。但他们骂的是你,还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为什么我身上总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我总会给你们带去灾难?”
“绝对没有!小灵儿你听我说,听我说!”连安易尽量让自己的声线稳定下来,避免增加她的心理负担,“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吗,等我回家。我回家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你不要胡思乱想,等我回家!”
即便知道开车不应该长时间接电话,他还是不敢挂断,生怕叶佳灵会想不开。保持通话至少能让他听到她到底在干什么,即便听筒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叶佳灵蜷成一团靠在床头,哭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全身力气都用在握着电话的那只手上,听男人语无伦次地说乱七八糟的话。
她没有想要做傻事,怕家人为此伤心,她的罪孽就更深了。
但她想不通,为什么爱她的人都会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