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陈大人你的意思,我是奸人了?”
御史大夫惊慌,忙跪下解释:“殿下言重了,此事乃是奸人故意陷害,殿下看见罪证呈给陛下也是为了社稷着想,断然不能算作与奸人为伍。”
南宫铭眸子动了动,语气稍稍和缓了些,试探着问道:“琉商云可有说背后是谁指使的?”
“琉商云说不满老族长保守退居一隅,所以想出了这个办法挑动琉璃族与我族矛盾,意图趁乱篡夺族长之位。”
得知没有供出他来,南宫铭心中的大石头落下,轻笑一声。
琉商云全家人的性命都被自己拿捏在手上,谅他也不敢妄言。
不过现在人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琉商云已经不足为惧。
真正应该担心的是楚涵野!
岳青凝走到朱雀大街上,看见前面停着两辆马车,挡着路让她过不去。
她觉得其中一辆马车有些熟悉,再仔细看看,看清了马车内人的脸,顿时倒了胃口。
可是铺子就在朱雀大街上,除了从这儿走没别的路可以走了,岳青凝只好在一旁等着,希望南宫铭不要看见自己才好。
不过事与愿违,南宫铭盘问完御史大夫后,余光瞥见野王府的马车,以为是楚涵野出来了。
想到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