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县城里做着许多生意,做的还都不错呢,颇有经商头脑!”
听到苏瑾言的母亲如此夸赞王婉儿,太后也跟着笑了出来,尤其是当她听到王婉儿的眉眼和脾气像极了她的母亲时,太后更加想见这个孩子了。
“那她现在可需要哀家什么帮助吗?”太后询问道。
苏瑾言的母亲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其实婉儿现在还真的需要太后的帮助。”
“快说,这孩子需要哀家帮什么忙?”太后听到公主的女儿需要自己帮助时,她觉得很开心,至少她能为死去的公主做些什么了。
苏瑾言的母亲皱着眉头说:“婉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一切,依照婉儿的个性,她必然不会放过伤害自己娘亲的凶手,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驸马当年撒谎称公主的孩子死了。
如今婉儿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她便没有资格与底气同杀害公主的凶手抗衡,如果就这样让婉儿出现在驸马和他的情人面前,恐怕他们会再次对婉儿下毒手。”
“他敢!公主的死就已经够他们掉脑袋的了,竟还敢打公主的女儿的主意,哀家定不会让他们得逞!”太后愤怒地说道。
“太后息怒,小心气坏了身子,嫔妾知道太后必定会护婉儿周全,可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