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脸,秦明礼兀自笑了起来,“怎么了,生气了吗?可是就我所知,他们不是还找过你吗?”杯子落在桌面,沉闷一声,“接下来,你是不是该对我、对公会表达一下你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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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表示的?边城讽刺地想着,绕了一圈,还是最初的那个话题吗?比当初的漠然还要不堪。他冷声道,“这算是威胁吗?秦副会,您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既然已经挑开了,边城无意再和秦明礼说官话,他直接抬脚离开办公室,就不信对方还会死乞白赖拦他。
出门时,他微微侧头,往外门中央的牌子看了一眼。
秦明礼。
南方哨向公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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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事务中心,如同沉睡的野兽。弧形的走廊,窗外是繁星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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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一个近似于无的脚步声。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种节奏截然不同的脚步声跟了上来,在他身后若隐若现。边城以为只是毫无关联的陌生人,本不在意。
直到那呼吸忽然近了,躲过他散在周围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颈肩,吹在汗毛上,令人毛骨悚然。
在这不寒而栗的诡异时刻,边城飞快回身一手肘划破空气,却打了个空。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