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间外,通过全息屏幕看着里面闭眼小憩的人,只第一眼,边城心下一沉,有种不快上了心头,他想起了白渊被伤的画面。但低下头一眨眼,那种突如其来的记忆又忽然远去,模糊不清。再努力去想,脑海里回荡着另一种声音,“她不是,你才是我哨兵。”
好像是他曾经说过的话,但什么时候说的,又记不清了。边城点了点太阳穴,精神海上恢复不久的裂纹正闪着光,告诉他自己如今的状况。
见到秦法他会再想起一点吗,他不知道。但边城想知道更多以前的记忆,他对李迅道,“我能和她单独说会话吗?”
李迅告诉他里面装着几个摄像头,边城对这些习以为常,都是为了防止陷入封魔的哨兵伤人伤己的必要装备,他温声道,“没关系,不是什么要紧话。”
“那成,你等会自己也小心点,别刺激到人。”李迅和他联系了其他人,说明情况。很快,其中一个工作人员领着他来到一扇门前,门往两侧退去,进入到一个房间内,这个房间里都是些治疗仪器,中间还有一个套着的小房间,门正紧紧闭着。
有人在他身后手上一动,拉下了什么,那门前的灯由绿变红。安静里锁咔嚓一声自动打开的声音特别明显。边城慢慢走过去,手放在竖起的铁质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