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几分委屈可怜地坐在原处,时不时幽幽地朝他望过来一眼,拨起一根杂草丢掉,再拨起一根杂草丢掉。
离他不远处的地方,兔子的尸体静静躺在草地上,从身上流出的血把草地殷红一块,颇有些怵目惊心。想起这个人方才的行为,任鹏飞不禁再仔细看一眼他,察觉到任鹏飞的注视,这人眼睛一弯,嘴巴一咧,傻乎乎地笑了。
任鹏飞挪动身体,疲惫地把背往后靠。在火出现至今,人们早已告别茹毛饮血的年代,而这人之所以这么干,有两种可能,一是这里没火,二是他不知道怎么使用火。任鹏飞期望是第二个可能,毕竟他不知道将会在这里待多久,若是没有火种……
多想无益,任鹏飞休息一阵,力气恢复些许后,朝仍傻呵呵盯着自己不放的人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这个人歪下脑袋看他,满眼的困惑。
任鹏飞只觉太阳穴发疼,揉了揉后,又道:你不会说话?
这个人脑袋又歪向另一边,依然是满眼的莫名。
任鹏飞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再说话时,声音微颤:你有火种吗?火,就是可以烧东西吃,可以在晚上照明,也可以暖身子的……火……
在面前的人更加迷茫的眼神之下,任鹏飞揉着太阳穴脸色发青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