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他正脱了衣裳要和小老婆共浴,被魏濂直接揪去了书房。
    “我说你急着出司礼监,原来惦记着这事,”魏濂拿着帕子擦手,“你胆子不小啊,先帝后宫的女人都敢从帝陵里偷出来,不怕被人逮着参你一本?”
    汪袁一脸臊,“那殉葬制度本就残忍,她才十九岁又没破过身,奴才瞧她实在可怜才动了心将她调包了。”
    魏濂哼一声,“我懒得跟你啰嗦这个,我不日就要出邺都,有几件事你给我办好了。”
    “您说,”汪袁沏开一壶茶,给他倒茶水。
    魏濂往他肩上一按,“我一走,太后娘娘定会提拔人,不管是谁,朝政这一块你给我守死了,苍蝇都不能飞进来,我回头提连德喜做提督,有他帮着你,你不必担心守不住。”
    汪袁立时跪地,“厂督信任奴才,奴才赴汤蹈火也愿意。”
    魏濂拉他起来,“咱们是一条船上的,我不信你信谁。”
    汪袁蹙一下眉,“您为何听太后娘娘的吩咐出邺都?”
    魏濂拿手指点点他,“问到点子上了,我出邺都虽是顺太后娘娘的话,但我确实要下地方县府去做事,至于做的什么事,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
    汪袁连连点头。
    魏濂搓一把手,捻起茶杯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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