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沙发垫上，瞪着泛黄的屋顶。
心情既激动又忐忑，他脑海里不停地想着自己和妹妹的未来。
一宿无眠，瞪眼到天亮。
当隔壁传来开门声音时，他迅速从沙发垫爬起，打开房门。
就见那道身影慢悠悠地往他家洗手间走去。
听到动静后，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挑眉问：“你先？”
“不……不用……”
叶涛摸了下鼻子，拿起旁边衣服架上的外衣，有些慌张地说：“我去买早饭，你吃什么？”
“豆浆、包子，纯肉陷，谢谢。”
“好……”
叶涛第一次发现有些招架不住这个女孩，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直到走出老楼，他的心情才稍微平静一些。
走到常吃的早点铺，刚点完餐才发现兜里没有一分钱。
早点铺老板跟他养父是朋友，平日对他和叶灵颇为照顾，也没提收钱的事。
叶涛心里承他人情，脸上不自然地回：“我一会把钱补上。”
老板对他摆下手，没好气地回：“你啊，少进两次武管所，就算对得起老叶了。”
叶涛抿了下唇，低声说：“鸿叔，我找到新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