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抬手揉了揉他染回黑色的头发,问:“新工作跟小灵说了吗?”
“没有,想等稳定些再和她说。”
“臭小子终于长大了。”凌一鸿脸上带着一种欣慰,将手里的黑箱子递给他,“你养父留给你们的,今天终于可以交给你了。”
叶涛有些诧异,将手里的钱袋塞到他手里,双手接过黑箱子。
这箱子应该有些年头,金属把手边缘已经生锈,但是把手却擦得很亮。
黑色的箱身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的,颜色很亮也很结实。
凌一鸿看着不远处低头剥糖的女孩,眼底浮现一丝凝重。
那女孩在昨天夜里特意找他说了一番话。
……
“你真希望你主子的儿子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县城当个混混?”
“你现在只是一个普通早点铺老板,但你们的仇家已经掌控西凌一族。他们早晚会找到你们,你又能护住他们几时?”
“最后,用你们东洲一句古话送你:龙就算搁浅在泥潭也变不成蛟,它早晚会飞回天际。你藏不住他。”
……
凌一鸿收回目光,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直视叶涛的眼,认真地说:
“这里面有跟你们身世有关的东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