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卧室,这男人又给她盖了一层被子。
这是多怕她冻着?
穆南乔蠕动着从被卷中爬出来,结果这男人还不让她动。
固执己见地想热死她。
“简教授,我是中毒,不是发烧。”
简冥言的手顿了下,看向她的脸,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一些血色,收回手,不自然地坐在床边。
在片刻尴尬后,简冥言找了个话题:“你是怎么中毒的?”
穆南乔半真半假地回:“被一只大鱼精咬的。”
简冥言严肃的脸上,浮现一丝无奈,心知她不想说。
她向来神秘,不喜欢别人过多地干预她的生活。
他看了她片刻,抬手从旁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在她接过喝水时,说了句不符合他身份的话:“以后打不过就跑,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穆南乔有些惊讶,转头看他,简冥言目光很认真,是真的希望她在打架时逃跑。
不禁有些好笑:“简教授,你上次在矿洞里可没跑啊。”
“这不一样。”简冥言声调低了些,眉间皱起,似乎不满她的不以为意,“穆南乔,生命只有一次,要珍惜。如果有可能我也想逃跑,但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