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比我强得多!”
“大伯,你很了不起!”
我只是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大伯轻轻拍了拍我肩膀,拿出一支烟来叼在嘴里,却没点着。
他朝着我摆摆手,示意我赶紧动手。
已经到了夜里十一点多钟,时间很紧迫。
我能感受到,浓重的寒气,正顺着江水滚滚而来。
如果再不动手的话,那么大伯的一翻苦心,就要白费了。
我咬着牙根,把棺材盖子推得严丝合缝的。
然后朝着棺材鞠了几个躬,双手用力推动。
生铁棺材非常沉重。
我费了很大力气,棺材滚动几下,从车斗里滚出,顺着桥栏杆,直接落进江水当中。
随着嘭的一声响,仿佛一颗炮弹在水里炸开,溅起一大片水花来。
我的视野彻底模糊了。
我仍旧抱着一丝希望。
或许大伯在震慑住江里的阴煞之后,还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然后像以前一样,头上戴着小猪佩奇挂饰,跟我一起巡村。
水面逐渐变得平静下来,江水翻滚着浪花,向下游流去。
我开着拖拉机,从石拱桥上下来,并把它停在江边,一处平坦的地方。
我坐在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