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
当初就是他,帮着大伯把棺材运到江边去,正是一直跟大伯单线联系的老赵。
老赵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在我背包里,还留着大伯的电话,上面只有一个号码,就是老赵的。
我再也不会给他打电话,因为我早已不是守村人。
地哑吩咐道,“老赵,你把齐连生写的那张字条,给洪先生看看。”
“是。”老赵答应着。
要不是听到他说话,我真以为他是个哑巴。
老赵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来。
纸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因为时间比较久,有些发黄。
老赵把它递给我。
我把它接到手里,并轻轻打开。
几行遒劲有力的大字,立刻映入眼帘。
看着它们,我眼睛立刻湿润了。
因为那些字,我简直再熟悉不过,是大伯亲手写的。
上面写得很清楚。
“我齐连生做过坏事无数,以至于连累了家人。我心甘情愿,做一名守村人,以后再也不会离开村子,永远遵守守村人规则!”
下面签着大伯的名字,还有一个红色手印。
见我眼圈有些发红。
地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