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瞿妍儿的粉拳,狠狠捶向了张无邪的胸膛。
还好这点力道对于张无邪来说,不痛不痒,张无邪道:“妍儿,冷静点,我真的对其她人没有非分之想。”
“我不信,你要是没有非分之想,中午为什么抛下我,和那女警离开了?”瞿妍儿将所有心中的不满,都吐露了出来。
都说做人难,做男人更难,此时此刻的张无邪,真是深切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还有那什么之前流行的,婚姻如同人生的坟墓,张无邪也是深有体会,倍感舒适。
“妍儿,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张无邪除了道歉妥协,没有其他办法,要再继续解释,只会是越描越黑。
不料,瞿妍儿依旧不满:“敷衍,这是你道歉的态度?”
“那我该是什么态度,你说我做,行不行?”张无邪处在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