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认得我是何人。”
“鬼扯!”蔚琥瞠目警视,“青姑娘往东去了,尔等自西而来,哪里就会遇上!若我说,这国书即便是真的你们也不必进城参拜我王,只须径自回国向你王谢罪便是!折损国书至此,还敢自言王使!”
夜玄忍无可忍,怒道,“方才进城那人是南海慕容苏,我与他相识!你让他出来便知我是琅国王室!”
蔚琥觑他一眼,“慕容少主是来为长公主医病的!哪有闲暇管尔等这闲事!若找保人别处去找!再若闹事全当乱民抓了下入地牢!退后!”
夜玄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听那越将喝斥,抬手即拉出腰间佩剑,怒道,“无知小辈!本公子倒要看看谁人先入地牢!”他麾下臣将见此,皆横枪拔剑,直指越军。
一时艳阳之下刀光剑影如天光雷闪晃作一团,唬得过往行人皆惊呼着避退。
那越将蔚琥看着夜玄等人只嗤鼻一笑,从容镇定高啸一声,“城上将士听令!”
一声落,众声起,只闻城墙上声若鼎沸,齐齐应道,“有!”接着便是一阵谡谡拉弓掿弦之声。
琅国诸人寻声举目,只见城墙之上齐齐张开一列弓箭,直指城下。正愕然间,又见四围如疾风劲云之势,瞬间涌上一片长戟战矛。一时间夜玄等剑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