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够他傲了!你助甚么兴!”
慕容苏着实拿她无法,只得亲奉了茶水递给青濯,青濯也无暇论礼,接了仰头喝尽,又唤家仆,“先去弄些餐饭来,与那狂徒耗到如今早饭还未吃过。”
家仆们自去备餐弄饭,慕容苏一旁问道,“可是牢中那位贵客有意难为濯儿?”
青濯寻了石桌旁圆凳坐下,应道,“说的正是。那西琅公子可当真狂妄之极,难怪姐姐要把他下入牢狱。拿着半片焦纸硬说是国书,谁人会信!如今若非公主姐姐传下令旨放他出来,就是真定他个冒充王室之罪也并非不可!”
“他算得甚么王室!”一旁若伊闻听议说夜玄,插言说道,“他只不过就是个查不到生母的庶出之子,琅王尚且拿了他当兵当卒使唤,他自己无半点自知之明,倒来东越耍起威风!”
青濯诧异看着若伊,“你小孩子家如何知他是查不到生母的庶出之子?”
慕容苏闻听就要坏事将要喝止,却未及若伊嘴快,又听她说道,“我查过他。你才小孩子家!”
“你为何查他?”青濯倚上石桌,穷追不舍。
“与他路上相逢,借了我们一件衣裳至今未还。”若伊眼不眨一下安若答到。
慕容苏只听得心惊,忙岔言他事,“伊儿,既是学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