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厨之艺,当真羡煞人也!”一面说着一面悄悄觑看凌霄君,见他只是专心一意以滚水烹茶,将那三两茶器把玩的倒似稀世珍宝一般,不免一声讥笑,又凑前说道,“不若将元鹤借我两天?”
“好啊!”他满口应下,推了茶盏给她,缓声道,“此是九犀山的清萝香,适逢雨水稀薄,春光艳媚,顺路采了几片新芽,你且尝尝。”言罢又自拾茶盏,缓嗅茶香,又幽幽道来,“不若——你拿青袖来换。”
蔚璃本还醉心茶茗,将将嗅得一缕清香,真如深山野林雨洗春芽之气,闻此言先是一怔,继而瞠目,嗔道,“青袖是女子!”
他微微浅笑,“那又如何?我又未说当她女子用途。”他放下茶盏,郑重言道,“青袖的剑法——着实了得!”
蔚璃捧茶在手,心念见忧,想他素来眼高,这世间鲜有何人何物能入他眼界,今时倒这般郑重其事夸赞起青袖,一是可见青袖剑法当真了得,二是可知青袖其人已入他心,不知要被他派何用场,便佯装愠怒道,“休打青袖的主意!殿下好生算计倒算计到我身边来了。”
“那你也休打元鹤的主意。要问甚么,与我直言便是!何苦难为一个孩子。”他抿笑饮茶,端看她诸多思量。
自三年前她代越王上京朝拜识破自己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