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凛然于屏前,端望她良久也着实无奈——真真是收尽天下也难收服了她!倒底是她傲然至此,还是自己宠她太过,她这一意孤掷我行我素的性子几时难改。亏她也是位至副君,权掌三军的国之重器,这等轻率行事岂非要误国误民!
二人僵持之下,看得夜兰、元鹤等人也是又惊又怕。夜兰自知事由已出,此间心神稍定之下也实不忍见蔚璃为他冒犯天家,便悄悄跪行至蔚璃身边,扯她衣袖举目央告,示意她跪下回话,“璃姐姐且先听殿下道理,不可兵乱城邦。”
元鹤也自身后轻声谏劝,“长公主何苦惹恼殿下,事有万般又焉有殿下不能处置料理的。一个西琅公子,何劳长公主怒动干戈。”
蔚璃听众人劝,又见他冷颜肃目,便知事不可能由已。想想这位殿下方才言语也是惊险——东越可还知天子之家?这等问罪何其严重!岂是她蔚璃一身万死可以承担?昔日情谊怎抵君臣之仪。蔚璃垂目撩衣,屈膝而跪,却也不知当如何言说,只转目别处,心念耿耿。
玉恒即是不忍折她清高,也是自叹无奈驯她孤傲,惟叹息一声,嘱令元鹤,“先带兰公子下去栉沐更衣,一个王室公子沦至这等狼狈又成何体统。”又令萧雪,“看住这青门女子,她胆敢藐视君威,就罚她中庭长跪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