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她第二回这样言说了罢?长街作别重逢于越国王宫,今时一别还会再有他朝重逢?风篁遥望纱幔之外,她背影渐去渐远,是了——她此去当有万水千山,他不过孤守一城宫阙罢了!
明月轩上众人翘首张望,并不知亭中所叙何事。风肆只当好事已成,喜得几乎难掩笑容,可未成想片刻之后,那蔚璃一人走出竹亭,大步又往左岸去了。众人讶疑声声,风肆更是急得瞠目。
“此是何意?是否坏了规则?”风肆急向越王申诉,“选亲章程有言在先,选中谁人便是谁人!如何可去而又返,反复无常?”
未待越王答话,灼姬先不耐烦,“怪得了谁?还不是阿篁自己蠢笨!早说与你们,弄几个侍妾放在他府上,偏你们拗不过他,白白生得一幅好模样,却是个不懂风情笨嘴拙舌的,一点不会讨女子欢心!”
越王回头瞪她一眼,沉声呵问,“美人又哪里练来的风月流韵伶牙俐齿?!”
风灼惶惶着便不敢再言。风肆只好又转向师源求助——
“先生以为,倒底谁人琴艺最佳?难道长公主不是倾心于古琴古曲才往右亭里去的吗?此样拾而弃之又算甚么!”
“古琴古曲?”师源漠然浅笑,“你们风王族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古曲当为风骏太子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