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人奉茶……”
风篁委实气煞!果然是女子难养!难怪世间有言!如她这等,一下困睡不足,还真真是一幅可怜相!
“你等着!”风篁将佩剑递进她怀里,半恼半嗔,回首展望一池莲叶,纵去飞身,一身靛青长衣旋于月色下,若蜻蜓点水往返于碧色莲池里,不消片时便手捧一只伞盖一般的荷叶重回曲桥,奉在蔚璃身前,“以荷露代茶,委屈璃公主了!”
蔚璃又惊又笑,未待与他酬谢,他已捧了荷叶递向她唇边,一滴滴清露滋润唇角,果然一丝甘洌,引她张嘴饮尽,满口清凉,还他以明媚笑颜,“世子拳拳心意,蔚璃谨记!”
风篁也学会了她的冷哼调,审视着问道,“可是还要再吃些夜宵?”
“不敢不敢!”经他一说她虽觉腹内确实有些空落可也再不敢闹他,“怎敢再劳世子下水捕鱼!”他已然是好性的了,若是换做“旁人”,一早要寻物责打了。
“那便回去罢。”风篁取回佩剑,牵了她袖端仍向外送,自知今夜再讲甚么也未必入她心怀!那凌霄君已然说过,与她相识已近十载,而自己与她相遇尚不过十天,其间各样情缘又如何能比?好在来日方长,且细水长流,慢慢动她心意罢!
蔚璃走出了翡翠楼,便劝他止步,他笑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