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元鹤,飘零凄凉至此,也是平生料所未料。至于是如何退敌?横剑硬拼也惟有一死!予敌所求,赠敌所欲,或还能偷生罢?!那便要舍了她芳华正茂……
正为无边的忧患无限思量时,远处有骏马驰近,一名金甲侍卫自马背跃下,上前来跪礼回报,“启禀殿下,召国风肆公子大军已至前方十里,现被萧侍卫拦下,风肆公子应旨,愿邀殿下前往一会!并且……并且赠殿下白露马一匹,以代脚程。”
玉恒看了看侍卫身后的两匹骏马,其中一匹便是通体雪色的襄原白露。“还果然是召国王室!见面礼都给得这般阔绰!就是我宫中也不过三两匹此样宝马罢了。”玉恒自嘲言说。
羽麟不再应他说笑,又一次郑重问说,“你可有良策退他十万大军?”
“且试试罢!”玉恒牵马坠蹬,翩身上马,端坐马上又嘱告羽麟,“我若回来……便是回来。若不回——还请羽麟能以澹台家之名庇护他们一时,好生安置。”
羽麟为他提缰,瞬时心下无限悲凉,“你若不归——我等折回召国,取逆臣召王之首级!”
“为时晚矣!何苦来哉!”玉恒回以惨淡一笑,崔马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