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军捉住……”
“那我宁愿她死了!”羽麟忽然大叫,泪污面颊,“召军要逼问御玺下落!谁知会使出甚么酷刑……呜呜呜……我的阿璃!阿璃!……”哭得已是面目全非,难以撑坐。
玉恒本就忧患满怀,被他这样一闹愈发不堪忍受。默坐片时,也滴下泪来,想想还真是绝境!如何就沦落至此?倒底错了哪一步?当真大势亡我玉族!?若真的要亡……悔不该当初放她独行!既然要亡,何不亡在一处!黄泉路上也好共她再醉笑一场!此悔此恨,真真悲戚难嗯,哽在咽喉,闷得胸口窒痛。
正是满帐凄惶时,门外有位铠甲将军领了两位侍从入内,铠甲将军上前宣诵,“传肆公子军令——闻凌霄君才学无双,善六艺五音,可诗颂万物,乐通天地,今特准凌霄君入中军帅帐,与我召国将士,醉享美酒佳肴,歌诵窈窕之歌,弹拨七弦之音,以娱军中!……”
“放屁!”羽麟未待那将军诵完先已止了哭声,顺手拾了面前一只破盏,扬臂掷出,正中那将军额头,“砰”的一声,又跌落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帐外闻听异响,顿时冲进十几位持矛重甲,人人矛头指向中央凌霄君的位置。
元鹤立时挺身护向凌霄君身前,那宣令的将军抚了抚额头,扫一眼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