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大为不吉!于是又各样呼喝,指令着凌霄君当拨七弦啸凯歌。
于凌霄君而言,拨弦也非难事,只是这凯歌何处得来?大厦将倾,扶之而不及!宗祠将覆,挽之而不能!啸悲歌,才正当时罢!
风篁命侍从奉上一张焦尾瑶琴,奚落言说,“我召国本有一传世名琴,名曰泠泷。想来凌霄君也知。今日名琴若在,以凌霄君旷世之乐才,倒可成就一段绝世之清响!只可惜此琴为世子所携,用做迎娶东越女君之聘礼!就只能委屈了凌霄君雅技,仅以焦木一段勉力弹奏罢!”
侍者奉焦琴于凌霄君案上,凌霄君低首阅过,淡意言说,“有凤栖之,焦木亦可成清响。”羽麟瞥之却不由得冷哼一声,“肆公子使皇室太子着麻衣,弹焦琴!欺凌君上至此,你风王族还敢做得再过一点吗!?别忘了,如今还不知鹿死谁手呢!”
“还不知吗?”风肆讥笑,“大约也惟有澹台少主……哦,非也,惟尔等一众还不知罢!”说时令一旁参军,“说给凌霄君等人听听。”
参军作礼应令,又转身向玉恒等人言,“我家公子傍晚时分得将士回报,已于麋鹿山脚下,涌江左岸,寻得世子与越安女君,并传国御玺,不日世子便会携回御玺,成就大事!”
玉恒微微一惊,羽麟更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