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囚困霜华宫已经一月有余,而权臣当道,曙光不见,谁也不知前路如何。她大约也是心意渐渐灰冷了罢?
羽麟归席入坐,细听苓儿讲说霜华宫内一日所为,一餐一茶渐次少于昨日,弹琴作文也多是灰凉的调子,又提到近来天寒嗜睡,倒是把练剑行操之事也都省了。
“奴婢也没办法!璃公主执拗!凭是说破了嘴她也不听!睡时远比醒时多!”苓儿又是委屈又是心焦。
“多睡一会又有甚关系!天冷本就懒怠动弹!”羽麟又不计前嫌地替苓儿开解,“你只放心,回去也告知阿璃放心,最迟也就是再耗个三五日光景,我们必接了她出来!”
苓儿眸色一亮,泪光闪烁,半信半疑,又切切望向座上主君。
玉恒不答,只向她另外叮嘱,“璃儿喜欢睡就不要去吵她。室内多生炭火,床上多置汤婆,睡前温水沐足,被子若不够用,让元鹤再备些给你。只是餐饭不能再少,余者……都随她脾气罢!”
他也心忧心愧,奈何此身也在笼中,思量片时又道,“以后若是无事,二三天来上一回便可……本君近来繁忙……霜华宫里形势微妙,你这样每天行走也多有不便……你回去同璃儿劝告——我等皆须韬光养晦,静待春风!”
苓儿不懂了,现在连每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