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年名入青史,又有何用!?他心中并无半点欣喜!反是一丝从未有过的忧惶萦绕不去。
他又重新试她脉息,与昨夜相比并无异样,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她身上虽是冰冷的,可肌肤却是柔软的,说明她气血未僵,仍有生机。可是如何就唤她不醒?
有宫娥入内禀报,“澹台少主带来了慕容小姐,现在殿外候旨。”
玉恒闭目微微一叹,当真没有颜面再见澹台羽麟!他三番四次催促,心心念念要及早接她出霜华宫,可偏偏自己自以为是,以为可以护她周全——凭着一个宫女苓儿……如今想来当真无稽可笑!全是一己之愚害她遭人毒手!
“请慕容小姐进来罢。闲人勿扰。”他心怀愧意,对羽麟惟有却之不见。
澹台羽麟闻听只宣慕容若伊入见,又恨又急,逮住那宫女就要质问,门前元鹤见了连忙上前拉开,好言劝说,“澹台少主稍安,内殿乃殿下寝居之所,有妃嫔歇住,男子不可擅入。”
“甚么妃嫔!阿璃几时成他妃嫔了!为甚么不让我见阿璃!阿璃病成甚么样子了!是不是你们心里有鬼,又玩这藏着掖着的把戏!让我进去!我要见阿璃!……”羽麟跳着脚纠缠,元鹤只能又抱又拽将他拦在殿外。
慕容若伊又是惊诧又是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