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配得起侍卫?”这少年委实是个令人费神的主!
蔚璃苦皱眉头,只好直言,“我姓蔚!你知道了?”
“蔚姓!?”白宸扭回头重看蔚璃,“我就说姐姐神采非比凡人,原来是东越蔚王族的公主!我白宸可真是三生有幸!昨日结交了蔚族公主,今日又要去拜会程门先生!我就说院前的竹子怎么开花了……”
白宸自顾欣然地絮絮念念,平白又添蔚璃忧心——竹子开花,花落竹死,此非吉兆!莫非是云疏此回收南召兵权将会引起异动?他有意请出程门居中说和,以淡化皇权之威,免去威慑胁迫之嫌,纵是此样也不能避免陡生祸乱吗?
“姐姐身上的香气像极了师父……”白宸仍在自顾言说,“是木兰花香罢?我院中有一大株!”
“你说甚么?”蔚璃诧异。
“我院中有一大株木兰树!花开洁白,就像灯盏……”
“前一句!”
“姐姐身上是木兰花香!我识得!与师父一样……”
蔚璃顿时恍然——早该想到啊!果真是那个好为人师的狡诈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