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自家人议事,先生不必这样弯来绕去!你只说王上有意将熙公主许给东宫太子便是!我本庶出,委实配不上帝姬尊贵!我若使她为妾更是屈折了她……”
“可是帝姬乃是公子问鼎天下的正名之器啊!”这一回廖痕可是当真直言了!
四座惊诧——主上要问鼎天下?问鼎东宫尚且曲折艰难!怎么说说就要问鼎天下了!
夜玄也是又惊又笑,“先生这话——倒也不必这样直言!”
“公子不可心意彷徨、半途而废才是!”廖痕警告,“成者王侯。败者寇。公子史书读尽总该有些领悟罢?兵败兵死,将败将亡,王者若败则是家族覆灭、烟消云散!”
夜玄大皱其眉,“那么……今夜派锦儿入宫,问那位帝姬要个心意罢!她若有意……她若有意……”夜玄连说了三遍“她若有意”,仍旧舍不得让出正妻之名。
廖痕知他心思,也是哭笑不得,“至少,许她个未来罢?她乃玉家血脉……”
“那就这样——她之长子,可以承我名位!”夜玄草率挥手,仿若了结一段琐事。
廖痕便也不敢再深说,只能和着众人再商议往溟国派遣使臣,及与覃家借兵等事。
三日后,琅国东宫发生一件命案,是为太子妃与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