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万箭穿心。只是当下可也不是哀悼时。忙另外寻话,摒除悲伤,“难为你还有这诸多记念!只是你家女儿好在是取了雉儿的名字,若是取了兔子的名讳,倒是我邀约嘉宾不善了!”
许山秋被她这样逗趣,又破涕为笑,“哪里哪里!若是明年再得男娃,我便有意唤他许玉兔!”
蔚璃也不禁笑开,“将军功名至此,史官当为你许家著书立传,你这儿孙名讳也该慎重才是!唤做玉兔倒不若唤做月卿,‘兔是广寒客,伏为桂下卿’!”
“好极好极!许月卿!太子妃不只为小臣赐名,还为小臣的儿子赐名,臣先谢太子妃大恩!再厚颜恳请太子妃可否顺便也为许家的孙儿赐名……”
“哈哈哈!”蔚璃终忍不住大笑,“好个许山秋!当真贪得无厌!儿子都要待明年,却又惦记起孙儿了……只是这以后不可再唤我太子妃了!我听闻……子青已有妻室。是我负他……”
“可是太子心中只有太子妃。”许山秋直言,只是言过又无奈一叹,低了头,又是黯然神伤。
“子青……近来可好?”问过便愈发心痛如割。如何会好?满目伤痛,要他如何承受!
许山秋又讲说许多风篁伤怀悲恸之事,又讲了国中动荡不安,宗室觊觎王位,致使风篁不得不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