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逮到了人。”
秦致不做声,只是借用着低头的动作,以掩饰掉眼底的震惊。
叶妩也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放肆的轻笑了出来,“噢,对了,还记得我的人,从杨蕙如那里偷拿到的一只紫檀木匣吧?起先,我看杨蕙如的伸手,以及紫檀木匣锁的精巧程度,还以为她是天京城某个世家的死士,觉得有点棘手,特意把木匣交给了司凛,拜托他帮我找手艺匠人,把木匣打开,然后就在昨晚,天京城的某位老手艺人终于帮我把那只木匣打开了……”
秦致彬彬有礼的笑了笑,端起自己面前已经凉了的茶碗,喝了一口,“……那就恭喜你了。”
“秦少,你不觉着,你该给我个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