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雪,你还好吗?”
“嗯,我还好,我就是头还有一点晕,借个肩膀给我靠一下。”
陆子曰忙着坐了过来。
“你不要借酒发疯欲擒故纵哈,我是不会把案子还给你的,我已经答应过老师了,我得对他负责。”
“你怎么对谁都要负责啊?你累不累啊。”
“没办法,这就是我的人格呀!我就是那种只要是说出来就非得做到,不然心里边儿会超级难受的。”
“哈哈哈,我呢,我就只能对我自己负责了,有的时候连我最好的朋友我得负责不起。”
“不要喝了。你今天不是找我聊案子的吧!你是想跟我聊任然吧?”
“你怎么知道?”
“昨天郑里来找过我了,把自己喝的差点儿酒精中毒了,那我想任然一定更严重,生起气来连房子都可以拆的,我没猜错吧?”
“你说,郑里为什么要拒绝任然呢?”
“因为不来电。”
“是,但是又不是。因为郑里他害怕任然。”
“害怕?又不是什么狮子跟兔子的关系,有什么好害怕的?”
“因为呀,那个真心他本来就是一种让人会觉得害怕的东西。何况是十几年的真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