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更何况朝歌还有他们的大公子伯邑考,他比姬昌更有用。”
比干说:“受教了,大王。”
纣王也说:“行了,你下去吧,孤要去找美人了。”比干还没来得及劝说,纣王就急冲冲的走了。
比干在出了王宫后,抬头看着天空,说:“大王,变了,又好像没变,罢了。”比干也回了府。张俊也在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张俊第二天早起拿着给姬昌买的东西,去了监牢门口等着姬昌出来。
等了一会儿姬昌出来了,他抬头看向天空,然后目光转向了张俊,说:“邑考,你怎么来了,我都已经跟你说了,让你千万不要来,你怎么不听话呢?”
张俊向压姬昌出来的狱卒们道了谢,然后亲自扶着姬昌说:“父亲有难,儿子怎能不来,您一开始不让来,是因为您觉得我此来朝歌是必死的,可是现在您看,我好好的,接下来我带您回驿馆先洗漱一下,然后就出发,大王要父亲今日必须要出朝歌,儿子留在朝歌替父亲,我已发了消息回西岐,相信发弟和母亲已经收到了消息。”
姬昌双眼含泪的看着张俊,手拍着张俊的手,说:“邑考,辛苦你了,为父惭愧呀!为父竟然还要你相救。”
张俊回握住姬昌的手,说:“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