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他们的谈话内容听了个满耳的贺江似乎已经不再想继续听下去了,“名嘴”那些千篇一律的说教和车轱辘话已然让他失去了兴趣,于是,他趁着那边的三个人低头耳语之际轻轻拍了下唐乾首的肩头,跟着便带头溜出了酒吧。
唐乾首望着贺江的背影忽然心生厌恶,就好想地主老财看着一夜之间翻身做主的奴仆,心里的那份恶心真是咽不下也吐不出,他楞楞的坐在那里并没有紧随在贺江的身后一起行动,这时已然走出酒吧门外的贺江回头一看没人,于是又返身回来站在门口冲着唐乾首摆手,好在宋坤昌仅仅是个草根政客,否则贺江的这番举动早就被他发现了,唐乾首见到贺江急扯白脸的招呼自己顿时猛醒,暗中提醒自己不能暴露了内心的隐情,他想既然要采取行动那么就不能让对方看破,遂起身低下头快步走了出去。
贺江忿忿的在前面走着,他从唐乾首的神情当中看出了他的不服,但是这个粗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笼络人心,当然就更不会什么管控手段,所以他的不满情绪一出现,一刻也压抑不住立马就得表现出来,但在容忍这一点上唐乾首却要明智得多,因此,这二人一出了那家酒吧,一场争吵似乎已经不可避免。就见唐乾首迈开大步紧跟在了贺江的从后,他三步两步的赶了上来伸出手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