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后才能走的一条路啊!初寅像躲避瘟神一样的摆脱了那个念头,原来,总政反间局的除奸手段她比谁都清楚,他们千里追杀虽远必诛的事例令她不寒而栗。
再想想看,还有什么补救的措施没有啊!不会这么快就山穷水尽了吧!初寅在为数不多的几个选项之间来回的徘徊,但是,没有一个是她百分百感觉满意的。阿瑟的这种表现,就算他答应收留自己也只是种敷衍,对于阿瑟的性格她是最清楚的了,谨小慎微加上多疑贪婪,否则也不会被称作是“职员”了,初寅否定了她的首选。远东方向上也不可选,中俄之间的关系正处在急剧升温的阶段,如果在这个时候去投奔“鹰眼”那才叫瞎了眼!就地留在巴黎呢?哦呵!法国人,如今这世界上他们能算老几?
初寅思前想后挑来拣去却发现竟无一处可以存身之地,她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而把一腔的怒气全都转移到了那个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交接现场的“蜘蛛”身上了,她想:如果不是这个老东西,那么,此刻本该是在三总部的庆功宴会上了。这只“蜘蛛”真他妈的该死!初寅怒火攻心不由得狠狠的骂出声来,可就在这一瞬里她的脑海里却突然闪现出一个疑问来,她忽然想起整个事件发展到现在,却还不知道这个始作俑者的最终结局?莫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