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对“大师”来说算是一次大胆的举动,可是为了稳妥的推动“潜水泵”,他觉得冒这样一次险还是值得的。
“大师”深知刚才的对视一定会在初寅的心中产生巨大的震动,因此她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做出反应的,于是,他趁着这短暂的反应真空迅速的采取了行动。就见他熟练的挂上倒档退行,车尾稍甩车头摆正,跟着便稳压油门轻摆舵轮,这辆中型厢货车轻巧的摆脱了楔字位形,顺着街道一路超前开去,紧跟着齐骥的那辆小车紧追了上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巴黎街头的浓荫夜色之中了。而这一边只留下了初寅的汽车仍旧歪歪斜斜的别在街道的一侧,进也不是退也不行,难受的好似消化不良。
初寅的脑海当中深深的铭记住了“大师”的眼神,那一刻对她而言有如泰山压顶一般的沉重,初寅在心里非常清楚的明白这一点,从这一刻起,“大师”无言的宣告了她的外交官身份已经彻底结束,而接下来她必须要做的就是尽快替自己寻找一条出路。初寅禁不住暗自哀叹:哦,现在真的到了有国难投有家难奔的地步啦!这样一种两难的处境将初寅陷于冰火交融之中,那份煎熬堪比炮烙虿盆之痛,所以她一时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大师”驾车从容离去。
虽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