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中国女人的兴趣点,他很自然的便将古韵与那个“唐笛”联系起来,由此便引发了他对马航班机“失联”的设想,但如何处理初寅他还真的没有细想,因为在他的眼里这个女人有能力照顾好她自己。
也许是情人间心有灵犀,也许是同路人命运撞击,阿瑟刚刚在盯着“隐条”陷入到“爱德华大夫”的臆症之中时,那个冥冥之中与他缠绵的女主角似乎就是初寅,这样的意境已经出现过不止一次了,他也曾经拿初寅与英格丽褒曼做过对比,他扪心自问过这样的问题,如果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那么这两个女人相比到底孰高孰低呢?
阿瑟这么问其实是有原因的,英格丽褒曼不仅擅长出演女性特工,而且她本人也刚好就是一名编外特工,于是这二人之间就愈加有了可比性,在阿瑟的眼中年轻时的初寅远胜过电影里的褒曼,若再加上她们身上特工的专业性因素,初寅便更是脱颖而出了。因此,阿瑟在初寅的身上又多了一层理想化的情结,这在处理初寅的问题时多少让他有些为难。
所以,初寅在阿瑟的日程表中被暂时的搁置在了一边,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想冷落就冷落,就在阿瑟刚刚摆脱了“隐条”的困扰的时候,他的手机便突然发出了蜂鸣,阿瑟的心理纠结缠绵难退,他隐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