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的活动了一下已经麻木的双腿,而后又轻轻的靠回到了椅背上去。这是一个令他倍感欣慰的时刻,即使此刻车里并没有其他人,但他仍旧没有轻易流露出自己的真情实感。他从耳麦里监听到了陈墨与黄芪谈话的全部过程,因此打心眼里替陈墨感到高兴。这个曾经对陈墨怀有疑虑的人此刻也禁不住在想:能够面对面的打败黄芪这样一个老手,这对一个无间新手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进步啊!应该对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予以充分的肯定。
谈闻透过这样一件事情发现了陈墨身上最宝贵的闪光点,因此他毫不犹豫的为陈墨点了赞,然而他身为总揽总政反间局工作的一把手,却不能过分外露的展现出自己的赞许来,他只能借助一两个小动作来表达一下内心的喜悦,这不能够说他不够率真,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出于工作的需要,他近乎全封闭的将自己的真情实感隐藏了起来,即使是在面对新人进步这样的事情上,他也只能内敛的做出一种略表欣慰的姿态,他所处的位置的确很微妙,所以喜怒不行于色早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然而,就在谈闻稍微感觉轻松一点的时候,耳麦里传出的对话却又起了波澜,谈闻止不住收敛起了动作,泥胎一般的呆坐着凝神倾听着谈话的内容来。
“难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