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感觉太疲倦了。画面里“两面镜”的表现并未出乎他的所料,但是这个家伙的状态却不免让他忧虑起来。的确,缺少了初寅的现场支援就算再怎么预先安排也难以周全,尤其是对这个初出家门的准间谍来说,他接下来的表现着实令阿瑟捏着一把汗。
阿瑟深感到了遥控指挥的困难,于是心里想道:前方接应之事必须尽早安排,如果一再拖延恐其日久生变。阿瑟想到这里不由得伤起了脑筋,是啊!跨洋越海的相隔这么远,到底该动用哪股力量才能解这燃眉之急呢?说来真不枉称阿瑟一声“职员”,他在中情局勤勤恳恳的干了这么多年,手上掌控着的资源还真不少呢!这里既有高压之下逼迫得来的敬畏,也有小恩小惠换取来的忠心,而选谁用谁全凭他的心气儿。
阿瑟放下举得发麻的手臂,用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而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里随即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来。他让那人的影像在眼前停留了片刻,而后思忖道:若论在香港这块不大的地盘上办事谁最靠谱,那么毫无悬念的当属此人了。想罢他掸了掸记忆中的灰尘换上了一幅画面,在这幅影像当中那个人的面孔呈现了出来,已经能够清晰的辨认出他的五官。嗯,“爵士”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
阿瑟在记忆里翻箱倒